“哈哈,是嘛,我们小糯米这么顽皮啦。”糯米伏在周芊逸肩膀上,一副乖顺得任人宰割的样子。
“颜姐其实我一直想和你说一件事。”周芊逸放下糯米,糯米就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她。
“或许这样,像是我在欺骗你,想了很久,我还是想告诉你真相。”
“嗯,”颜悯像是早就料到了,还是如往常一般温柔“没关系,你继续说吧。”
“我对你似乎没有之前对于清悦那种悸动,但是我真的把你当知己。况且我现在时间也不多了”
“没关系。”
周芊逸微微一愣:“什么?”
颜悯走过来,拉着周芊逸坐在沙发上,又给她端了杯温开水,才继续说:
“首先,我不喜欢我们之间的感情会是惨杂不清,反而现在理清了最好,你把我当知己,我也很满足啦。”
“其次,你不必觉得亏欠,如果说亏欠,你这样真的亏欠我没有多少,于清悦亏欠你那么多,你也没有计较,对喜欢的人,正常人都不会计较这个。”
“最后,芊逸,你要相信自己在剩下的时光里会快乐,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哪怕你要走了,要选择死亡的方式,我也一样支持你的决定,但是不要再伤害了自己真正的内心。”
周芊逸眼里有些泪水,她放下杯子,她抱住近在咫尺的颜悯,第一次哭的这么坦率。
“颜颜悯,对不起对不起”周芊逸哭的颜悯有些慌了。
“芊逸,没关系啦,这样就很好了。”颜悯拍拍她的背:“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你可以安安心心地度过余下的时间。和我或者和于清悦,都是你的选择。”
周芊逸抱着颜悯还在哭,她不愿意撒手,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哭完才好。
小时候,母亲说乖孩子不哭才有糖吃,后来才明白,会哭的人往往有人心疼有人在乎,因此才敢肆无忌惮地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