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芊逸以为于清悦会躲开,她愣住了,反应过来想要去看看是不是打重了,是不是把她打疼了。然而她伸过去的手被于清悦拍回,于清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是你!不需要别人的可怜!”
说着拿起包,重重地关上了门,“砰——”的一声,周芊逸立即瘫坐在地上。
地上的纸被丢的乱七八糟,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仿佛那个人还在桌上等她过去吃饭。
她胡乱地抹着脸上的泪水,把地上的碎纸抓起又让它们飘下。
白色的灯光照着整个大厅,时钟滴滴答答走着,整个屋子只剩下她的抽泣声。
为什么总是这样呢,总是这么没用,哭的满脸都是泪水,软弱到一句话都没法解释清楚。
她又觉得心脏疼了起来,胃里也有一种干呕的感觉。
她现在脑子混混沌沌的,她想要试图清醒一点,可是泪水不停地落下,窗外又开始下雨,家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为什么她总是别人认为值得被丢下的那个啊
从小时候母亲的抛弃,后来父亲的唾弃,到现在连一个知己都没有却还要被爱人冷嘲热讽,还要被爱人甩眼色,甚至,被喜欢的人丢下,很久很久
她看到灯台上的美工刀,她以前经常用来刻东西的刀,她模模糊糊地走过去,泪水掉在桌子上;随后,混着血液滴在桌子上。
好疼
血不断涌出来,她颤抖着双手,用左手牢牢握住那把美工刀,左手的手心流出鲜红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