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习梁宇,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冷言道,“给我妻子道歉!”

凌寒的话表明了身份,但是却没有一丝要认岳父的意思,习梁宇的小算盘她一眼就能看透,只能让凌寒更加的鄙夷他。

习梁宇豁然起身,心中充满愤怒,但是想到凌寒可怕的身份,他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脸上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笑容,“自己女儿有什么好道歉的,都是一家人啊我的好女婿。”

习梁宇套着近乎,他毕竟是习暖的爸爸,笃定习暖不会说什么的,至于凌寒他只能赌习暖在她心中的位置了。

凌寒在心中不屑的冷笑,她可以是习暖的妻子,但永远不是他习梁宇这个卖女求财的爸爸的女婿。

习暖虽然恨,但她不奢望她爸爸会给她道歉,哪怕是表面上的她都觉得不可能。

“没关系,凌寒,我们走吧,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那样只会让习暖觉得难堪,为有这样一个爸爸而难堪,为已经的窘境而难堪。

“道歉,我只有妻子,从来没有什么岳父这种不相干的人。”凌寒依然淡淡的,说话不留一丝情面,因为习梁宇不配。

习梁宇完全没有想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竟然这般坚决冷硬,做事不留情面,大家族的继承人说话都透着一股威严和压迫。

但是习梁宇什么场面没见过,虽然示弱但也不会轻易低头,何况是给自己的晚辈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