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之下安德丽尔的手突然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挂在腰间的短杖,是用来施放法术的辅助工具。此刻她就像握住一颗救命稻草,迅速把短杖抽出二话不说就往干尸脑袋上砸去。
“我告诉你放开!你给我放开!放开!”
连安德丽尔都无法确定此生是否发出过更大声的叫喊,完全不顾形象地把短杖当做搏斗用的武器拼命向干尸脑袋上招呼。粘稠的绿色液体涂满短杖的一头,又飞溅到长袍上,落在一旁的树枝和泥土里,而干尸在安德丽尔的猛烈进攻下毫无还手之力,一个又一个窟窿出现在它本来就满是疮痍的额头上。
其实安德丽尔挥第二下的时候敌人就已经把手从她长袍上放开,但是被激动的情绪控制着,安德丽尔一直无法让动作停下来。她就像个机器一样按照设定好的程序继续挥舞短杖,直到双手发软,筋疲力竭才不得不叉着腰喘气。
安德丽尔感觉自己把后半生的运动量都做完了,不过看着半个脑袋都消失掉的敌人安德丽尔的心情渐渐归于平静,虽然很可怜,但是它总算不会再来烦自己了。
“哇……第一次知道法杖还能这么用……”
洛琳很无语地站在一旁,她刚才因为在对付两个敌人所以没能即使赶过来帮安德丽尔,不过现在她也没有靠近,好像还在害怕安德丽尔的情绪还没过去,会突然发疯拿法杖敲过来一样。
“每样东西都有第二种用途,只要好好地去发掘。”休息够了之后安德丽尔直起身来,对刚才自己的行为一点也没有反省或者吃惊的意思。“所以你也把你那边的解决了?”
“恩,算是吧,只有我这边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那里又冒出来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