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可萝丝正处在身体动不了而脑袋不能动的酷刑中,只能用嘴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抗议。

“喂!我说你啊,到底有没有听见,快把它拿下来,要、要掉下来了,啊啊啊啊……”

由于可萝丝的情绪太激动,说话的时候脑袋稍微偏了一下,当感觉到头上的蜡烛也开始变歪的时候可萝丝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左摇右晃地总算是把蜡烛稳定了下来,可萝丝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

而施下这个酷刑的罪魁祸首此时正悠哉地看着小说,因为可萝丝占了她的椅子,所以妮米兹就坐在床上,正好水果就放在身边,很方便地抓起一个就往嘴巴里塞。

可萝丝的的声音算是非常大了,基本上可以用嘶吼来形容,但是妮米兹就是无动于衷。不管从可萝丝的嘴里什么样难听的词汇,她都心安理得地翻着书页,只能说妮米兹的心态太好了。

“你再乱叫也没用的,除非你告诉我你的身份和目的,要不然的话你就得一直那样了。”

妮米兹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一边看着书一边回应着可萝丝的大喊大叫。

“妄想!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那你就一直保持那个样子咯。”

“要是蜡烛掉下来怎么办!”

“那可不管我的事,我已经给你机会了是你不要。对了,你最好真的别太激动了,万一蜡烛真的掉下来我可是不会管的。”

妮米兹用着完全不带情绪的语气与可萝丝对话着,还不忘咬一口嘴里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