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璐知道现在即使道歉也不会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知道把可可找回来的方法。这句对不起只是为了能找些话来说，不再让两人被沉默煎熬着，以这样的目的进行的对话，还真是狼狈。

“这并不是你的错啊，现在菲璐的立场上，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可是，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们……”

小纪摇了摇头，阻止了菲璐的自责。

“我没有怪你，你也没有成为我们真正的敌人啊，如果不是你救了我那么多次我现在肯定不能站在这里。所以你不需要自责，可可她一定会回来的。”

小纪实在是太温柔了，温柔到令人觉得心痛的地步。即使知道了菲璐的过去之后也没有改变对菲璐的态度，还能站在菲璐的角度为她说话，正因为小纪是这样的人菲璐才不想让她继续卷入这场争斗中。

内心温柔的人总是最先受到伤害，菲璐只能看见小纪带着微笑的表情，却无法得知她在内心伸出究竟经历过怎样的纠结与折磨。

如果莱莉安娜面对小纪的微笑都要落荒而逃的话，那么曾经作为敌人的菲璐可以用无地自容来形容了。就算小纪说不会责怪自己，菲璐也无法若无其事地生活。

菲璐和小纪在大街上缓慢地前进着，周围的店铺一点一点地向后移动着。

熟悉地音乐从店里传出来，偌大的落地窗上贴着“rry

christas”的字样，还有白胡子的圣诞老人，坐在麋鹿拉着的雪橇车上。

原来已经快到圣诞节了啊。

店门口摆着一个金属的架子，架子上挂着一些圣诞帽和彩蛋还有其他的小装饰品，旁边还有一颗闪着灯光的圣诞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