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臭毛病。真拿自己不当外人。酒这种东西在这里可是一种“奢侈品”,酿造的手法,一直是部落里的巫医才掌握着的东西,可不是谁都能弄到手的,是需要去用东西来交换的。

要不是搁在原主身上,其他人还指不定有没有呢。她到好,什么都不想想,张口就找人要。

戚七面色不变的去取酒,反正这里的果酒也没多大度数,就算是小孩喝一杯也不会醉。

苏以沫倒是满意,她就不喜欢在家里做什么舒霓裳都要来插一脚这个不对那个不对,还是戚七好,叫干什么就干什么,不会管来管去的。

苏以沫捧着酒,还没喝一口,又噘着嘴自以为“命令”似的说:“我饿了!”

戚七强忍着揉揉她的头发把那个小嘴按下去的冲动:“我去做饭,你等一会。”

戚七去厨房忙了,等到她端着碗回去,还没进自己的小屋,就听到是苏以沫哼哼唧唧的声音。

她奇怪的看向里面。快步走到屋里,只见苏以沫哼的坐起来,鼓着红红的脸,呼噜呼噜憋了一会,头顶冒出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屁股后面翘出一根白色的长长的尾巴,啪嗒啪嗒的敲着床面。

懵了一会儿,苏以沫正认认真真玩自己的尾巴,把上面的毛胡噜过来胡噜过去。

看见戚七回来,神志不清的冲着戚七嘶吼一声,像是示威一般。戚七看得哭笑不得,“你喝醉了,沫沫。”

“谁让你叫我沫沫!”苏以沫说完,使劲眨眨眼,卷翘的睫毛上下直颤。

看清楚人,她又嘟嘟囔囔:“咦?是戚七……戚七?戚七可以叫我沫沫……”

她的耳朵动了动,两只手把尾巴抱在胸前不放,因为喝了酒苍白的小脸水润了,连着没什么血色的嘴唇都变得朱红。

戚七看着她耳朵一动一动,眼睛迷迷蒙蒙的说“戚七可以叫我沫沫”,简直心都化成水,“你不是饿了吗?”她表情不变把苏以沫扶起来坐好。

“我不饿!你陪我坐一会!”苏以沫甩着尾巴把戚七拽下来,坐到床上,两只手在脑袋上一顿乱拍,没找对地方,再拍一次,这回找对了,把自己的耳朵按回去了:“……你的耳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