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七腾出一只手抹了一把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发,被她一旁柔软细腻的头发吸住手,又在头顶使劲揉了揉才罢手。
真可爱啊。这么可爱,就算任性一点又怎么了。戚七这么想着,脚步渐渐慢下来,她已经快要到部落里了。
她抱着睡着的苏以沫,向她家里走去,将人放在床上。没想到苏以沫迷迷糊糊的醒了,努力睁开眼睛望着她呢喃:“是……是你啊。”
“你到家了,一会我去请巫医来给你看看脚。”戚七一边说一边把被子给她扯上:“睡一会吧。”
“嗯……”她小心蹭蹭枕头要睡去,又想起什么似的揪住戚七的衣服:“你叫什么……名字?”
“戚七。”
“戚七……”
戚七看她又闭眼睛睡过去,就退出去,赶到巫医家中,告知了巫医白婆婆苏以沫受伤的事,看在首领的面子上,白婆婆应该会给苏以沫敷些药的。
在这个原始社会中,除了首领在部落中地位最高的就是巫医和祭祀。
巫医白婆婆是上任巫医的女儿,一脉相传。而祭祀则不会生孩子,现任祭司是上任祭祀的徒弟。
七七将消息通知到位,就放心的离开了巫医家,到了街上,她好奇的看看四周:每家每户的小院里都晾晒着肉干和动物皮毛,像是锤子斧头刀具什么的整整齐齐码在一边。
小孩在院中玩闹,雌性们坐在敞开的屋子里缝缝补补,看上去一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