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千金小姐钓金龟婿都是出洋留学,逛舞会开沙龙,可你为何偏偏要进这种鬼地方?”

“我要钓的,是你。”

看着她戏谑突然凑近的脸庞,我第一次因为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说什么而没有说话。

风流。我心里如是想着。

下船后我极力反对她进入情报科,可无论我再怎么冷漠,生气,都赶不走她。无奈我只能劝她的父亲。

“顾会长只有这一位女儿,一定爱她如性命。”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欲再劝,却听顾会长说:“这杯酒我敬你。”

照常婉拒后,顾会长继续说:“这是民国二十年的波特,也不能喝吗?”

民国二十年,一九三一年。

我端起酒杯微微摇晃,随后置于鼻前轻嗅,问了句:“是九月酿的吗?”

“当然是九月。”

一九三一年九月,九一八事变。

顾会长告诉我,要以民族大义为重。

可我依旧不愿喝这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