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境不错么,葵。”柳夕说道。
“才怪呢!”白葵没好气地说道。“我爸爸在经营一家半死不活的家族企业,前阵子好像濒临破产的样子。要不是爷爷在遗嘱里写明七年后要将这里捐赠掉,他们早就把这块地皮卖了!”
“……不是吧。”
“我爸爸甚至还想利用我拉拢资金!”白葵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真想学舞,和家里人断绝关系,哼!”
“……”柳夕半晌说不出话来。
推开别墅的门,柳夕吃了一惊。就白葵所说,这里应该不是刚装修完才对,却是空无一物——完全空无一物。用家徒四壁来形容这间豪宅是有些奇怪,然而却贴切得要命。什么家具、什么摆设都没有,放眼望去到处都光秃秃的,只剩落地窗、楼梯扶手与雕琢精细的木隔间依稀留着昔日的风采。
“阿葵,你来了!”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年轻人走过来打招呼。
“舞,这是我爸爸妈妈,还有我哥哥白星。”白葵介绍道。
“伯父伯母你们好。”“好好……好好好。”
见他们满脸堆笑堆得皱纹耸动,柳夕也继续还以陪笑。
“坐,坐坐!”白父热情地说道。
柳夕还以为他想请她们去哪间雅室喝茶,结果发现他伸出的手掌斜指下方——原来是一起坐地板的意思。如此爽朗而好客的安排彻底征服了柳夕,她除了入乡随俗外没有别的想法。主人家三人熟稔地盘腿就位,白葵臀部着地,小腿屈向两边;柳夕不好意思学那种小女生的坐姿,可穿着裙子又不能大大咧咧的,只好非常淑女地拢腿侧坐,右手还得撑住上身,一幅温婉可人的样子。
“阿葵,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