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赫伯疑惑地问道。
“这是我女儿奥塔莉。”柳夕补充了一句。“你不认识她,因为她长大了。”
“妈妈,妈妈!”奥塔莉开心地蹭着柳夕。
“……”赫伯错愕得久久无法合拢嘴巴。
“去城里要开很久的车对吧!”柳夕说道。“我想在你这里借宿一晚,可以吗?”
“当然可以。”赫伯咽了一下口水。
晚上,柳夕再一次地享用了野猪罐头,而且还享用了奥塔莉体内的橙汁——她们的公然接吻引起了全体匪徒的高度关注,而柳夕也懒得在这伙人面前扮矜持,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来这里。
当然,心情最复杂的人要属赫伯了。他觉得艾咪这个女人越来越神秘,已经到了他无法理解的程度。
然后又到了洗澡的时候——
“奥塔莉,你已经长大了,我们就分开洗吧。”“我们是母女耶!当然要一起洗了!”“浴缸太小了。”“那就搂在一起泡呀!”“亏你说得出口……”
柳夕知道自己拗不过这个机械少女,她只是担心回去后要怎么面对白葵。
唯一庆幸的是,在睡觉时奥塔莉没有再吸吮她的乳头——虽然还是把她抱得紧紧的。
第二天早上,赫伯挥泪告别了柳夕,最后塞给她几个罐头当饯别礼物。曾经深爱的女人如今穿着自己为未来妻子准备的婚纱远离了自己的世界,他的内心仿佛被洞穿了一般。失魂落魄地游荡了一阵后,赫伯无意识地走入车厢,一屁股跌坐在床沿上沉思着。忽然间,他在角落里看到了令他精神为之振奋的东西——
柳夕穿过的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