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瑜棠紧跟着道:“我也没想过我还不到二十岁竟然就要监国。”

晏瑜葭不甘寂寞:“还有我,我也没想到我不到二十岁就要帮着我姐姐处理朝政。”

晏瑜葭说完这句还不算,继续道:“看看西京别家十多岁的贵女们,都是隔三差五赏花游湖,吟诗弹琴,而我,每天起早贪黑的处理政事,有时候还要和一群老头扯皮。”

晏瑜葭说到这,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从那个尚书说话有多酸腐,到这个侍郎办事有拖沓,晏瑜棠听了两句也开始在一旁补充。

从文臣说到武将,从一品说到六品。

晏瑜葭几乎是把整个朝堂吐槽了一个遍。

直至月上中天,在场的人才纷纷起身离开,宫门已经关了,李喆和魏南雁便留在棠园,住回了他们还是伴读时的屋子。

谢方寒仗着自己喝了酒,大着胆子钻进了晏瑜棠的卧房,进去后又担心晏瑜棠赶自己出去,趁着她没注意直接跳到了床上,拉着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剩下头露在外面。

晏瑜棠晚间喝的不多,意识还很清晰,她看着床上的谢方寒,眼神无奈,“怎么穿着外衣就躺下了。”

谢方寒想了想,坐起身,飞快的脱得就只剩下里衣。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可当晏瑜棠在身旁躺下来后,谢方寒还是怂巴巴的往里面躲了躲。

晏瑜棠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谢方寒色厉内荏的问道。

“你在怕什么啊。”晏瑜棠翻了个身,正对着谢方寒。

“没怕。”谢方寒才不承认这个说法。

“是么?”晏瑜棠十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