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喆被噎得说不出话,强行转移了话题,“但是你这伤口还是要收拾一下吧,万一像我这样引起误会呢?”
“这个位置……我想遮也遮不住啊。”谢方寒顺着他的话道。
等等!
这个位置……
谢方寒回忆起昨晚的对话,片刻后哑然失笑。
她家的殿下是吃醋了故意给她盖个遮不掉印。
单看这一点,确实挺霸总的。
李喆见谢方寒突然又笑了起来,有些莫名,但是直觉告诉他,这必然是和五公主有关。
他还是不要问的比较好……
当朝最年轻一品大将的冠礼,这在现在的大晏,可以说是仅次于皇帝寿诞的大事。
一向冷清的将军府今日可谓是门庭若市。
李喆站在将军府门口不卑不亢的负责来往接待。
谢家的事西京也没什么人不知道,看到李喆也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紧接着也就马上换上了笑脸。
毕竟不能让老将军亲自出来迎接,有个人在门口照料着也是应该的。
晚些时候,特意请了假的成棋也带着私兵来撑场子,冯玉是谢方寒的师父,他和冯玉是生死相交的兄弟,谢方寒也算是他的晚辈。
来往的宾客不绝,西京但凡有点名声的人几乎都来了,也幸好是将军府够大,侍从又几乎都是练过武的,手脚足够麻利,这才堪堪的能照顾过来。
谢方寒按照要求跪坐在祠堂里静心拜祖,时辰到了之后卫百里和几位京中望族名佬依次进到了祠堂里。
原本二皇妃的是打算在府里的校场临时搭一个礼台,结果被卫百里拒绝了,冠礼原本就和寿宴不一样,比起排场,在场的长辈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