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离皇位最近的时候,他满打满算不过再有半炷香的时间,等他杀光了这里的人,他就能名正言顺的登基,结果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突然有人来告诉他,“别做梦了,你才是那个要被杀的人。”

他突然看向晏皇,看着他在懂事后就打从心里看不起的皇帝,晏皇还是那样,站在那一点都没有所谓的帝王霸气。

“父皇。”他叫了一声这个对于他来说已经陌生的称呼。

“如果我身上没有流着一半大越的血,你会传位给我么?”他盯着晏皇,有些紧张的等着他的回答。

“不会。”晏皇给了他两个字。

“为什么!”二皇子立刻咆哮着问道。

晏皇却没有再出声。

二皇子不信邪的一遍一遍的问着,声音从厚重逐渐变得尖锐,变得沙哑。

二皇妃目带悲怆,拍了拍他紧握着刀的手,二皇子猛地看向她,双眼瞪大,像是要把眼珠瞪出来,上面还布满了血丝,活像一尊地狱恶鬼。

她并没有被吓到,还出声温柔的宽慰他:“我们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皇城中的厮杀似乎一直都没有结束,二皇子颓然的低着头,耳边的打杀声越来越大,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卫百里如洪钟般的发令声。

那个年近古稀的老人只要提起刀仍然还是他们大晏的军神。

“退吧。”他无力的摆了摆手,随他进冷宫的这些大越军都是他好不容易培植出来的心腹,本以为十拿九稳可以登基,折了也就折了,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