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是这样么?”

“如果,来赈灾的并不是我和谢方寒呢?”

一直面无表情的赵为之在听到晏瑜棠最后一句话后,神情终于不在平静。

晏瑜棠看着他,开始反客为主:“赵大人这一切的布置,都是基于来人是我和谢方寒,我母妃既然和您说了要小心谨慎,那肯定也是和您说了我和谢方寒的为人。”

“所以您做了这些布置,是笃定我们不会做出出格的事。”

“您确信,我们不会做为难百姓的事。”

赵为之原本淡然的面目有些维持不下去,在合乎礼法的情况下,湖城的局面已经是定局,可若不合乎礼法呢?

听闻那位谢小将军行事诡谲,颇为大胆,既然她们能查到粮草的走向,再设局倒也不是不可能。

“赵大人在想什么?”

晏瑜棠出声打断他的头脑风暴。

“大人别紧张,我刚刚就说了,并不在意公仓里的粮食进到了百姓的口袋里,或者说,大人能这么做也是给我们减轻了不少的压力。”

眼见赵为之还是一副提防的模样,晏瑜棠也不得不把话摆开了说,“那些堤坝虽然是人为损坏的,但是我手下去探查的人也如实回禀我,说那些堤坝修建时用料敷衍,就算这次大人不让人掘开,最多也就能撑个两年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