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瑜棠不说话,任由谢方寒摆弄自己身上的衣服。

谢方寒给她套好衣服又低身帮她提鞋子。

晏瑜棠看着她的头顶,倏地眼圈就红了起来。

“我以为你也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谢方寒连忙起身,小心翼翼的用袖子给她擦了泪。

谢方寒心里也不舒服,像针扎一样,一顿一顿的。

“我不会走,你在哪我就在哪。”她看着晏瑜棠认真的说道。

“嗯。”晏瑜棠低低的应了一声,并不是相信谢方寒的话,只是表示她听到了。

理智在崩溃的边缘,越是信誓旦旦的话,越是让她担忧。

谢方寒并不清楚这一点,但是她很敏锐的没有再说这些话,她感受到了晏瑜棠对她的抵触。

就像是饮鸩止渴一般,在崩溃的瞬间,这是救命的良药,可当她平静下来,药性就会变成毒性,让她陷得更深。

“你去过天牢了。”并不是问句,晏瑜棠的语气十分的笃定。

“去过了。”谢方寒不敢瞒她。

“赵大人……没事吧。”提及地牢里的人,晏瑜棠的语气多了几分愧疚,昨晚是她过于情绪化,对一城之主私用大刑,就算她是公主也没这个权利,更何况她本来就是“公报私仇”。

谢方寒:“伤口不深,我让人好生照顾了。”

“那……”晏瑜棠因为接下来的话顿了一下,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几分,“她有说些什么么。”

问的不是赵为之,而是廖涵。

谢方寒:……

揣在胸口的信突然“升了温”,隔着里衣灼烧着谢方寒的皮肉,生怕谢方寒忽视她的存在。

晏瑜棠读懂了她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