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了七成的水稻竟然没有难民,这是个什么概念?

暗卫:“我们探查到一处难民营,规模不小,应该是公家立的,湖城古怪,我们便留心观察了半日,倒真是让我们察觉到了不对劲,那难民营里的说是难民,不如说是乞丐。

看规模应该是全城的乞丐都在那了。”

谢方寒下意识的看向晏瑜棠,正巧她也看了过来,两个人目光相交,而后又同时分开。

湖城的事基本上可以断定只是一个噱头了。

但是还有些细节问题没有搞清楚,以及这件事背后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谢方寒的心开始往下沉,她觉得自己的那日的猜测可能多半要应验。

“启禀将军,末将有事禀告。”副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谢方寒给了暗卫一个眼神,眼神默不作声的消失在她们的视线中。

“进。”她这才道。

屋门被推开,副将进门后对着两人一本正经的行了礼,然后把手中的一个粗麻袋子交给了谢方寒。

谢方寒展开,从里面掏出一把带着壳的稻穗。

她抬头看向副将,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副将接到她的目光,弯身开始汇报,“回将军,我等奉命将护送的粮草存入官仓,是项大人在入仓的过程中发现了这个。”

提到项传升,谢方寒不着痕迹的挑了下眉。

副将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瓜葛”,继续沉声汇报:“项大人说这是去年的新稻,而且看干湿度,应该是长期仓存的,我们这次带来的是岭南的稻米,和湖城的很好分辨,本来官仓里有稻子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是项大人说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谢方寒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