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瑜棠很快便收敛好情绪,并且直接点出了问题的关键:“谢家的人,竟然都不知道她的身份?”

不管怎么说,谢方寒始终姓谢,又一直住在谢府里,这么多年下来,她竟然能在本家眼皮底下瞒得严严实实,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

谢明远好看的眉眼皱在了一起,平添了三分忧郁。

晏瑜棠见他这一副不想说的样子,便知道不是什么小事。

谢明远脸色几变,最后还是对晏瑜棠说出了实情:“卫恣,就是方寒的母亲,她的早逝,谢家脱不了干系。”

“抱歉。”

晏瑜棠低声说道。

虽然谢明远只是寥寥的说了两句,话语里的挣扎和恨意却表露无疑。

提到亡妻,谢明远的神色也冷了下来:“殿下,我有一事相求。”

晏瑜棠点头示意他直言。

谢明远看着晏瑜棠认真又冷漠的说:“请殿下继续牵制朝臣迁怒谢太师和谢大人。”

晏瑜棠下意识的想问原因,在对上谢明远的目光后,到嘴边的话却换成了别的:

“你做的这些,是为了谢家还是谢方寒,亦或是为了你自己?”

谢明远低着头虚握着茶杯,细长的手指顺着杯上的花纹游走。

“殿下的问题我恕我很难给出答案”谢明远的声音很轻:“谢方寒也好,我也好,说到底我们都还是谢家人。”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