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不凡回的很快:“大大小小的加起来一共有四十多次。”

四十多次。

平均下来一个月三到四次。

谢方寒看了看卫百里,见他老神自在的在那坐着,琢磨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克扣军饷无非就是两个原因,要么是有人从中作梗,要么就是过于安逸不被重视。”

“先不论镇北军属于那种情况,反正帝都内是一片盛世的景象,贵族娇奢,平民不思进取,朝中现在各派势力明争暗斗,皇上端坐龙椅却又没什么实权……”

谢方寒说到这顿了一下,瞄了眼荆不凡,见他听得认真,并没有因为她的“大不敬”之词有所不满,这才继续接着说。

谢方寒:“镇北军是大晏北境的守护神,是我外公一手带出来的精兵,只要外公还在一天,镇北军就不会被皇子拉拢,换句话说,也没有必要拉拢,只要成了太子登了基,忠心不二的镇北军自然会听命于新皇,同样的,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帮持了镇北军不是给别人做嫁衣。”

“所以就都不管我们了?”荆不凡的语气有些冷。

谢方寒点点头,顺势还加了一把火:“不仅不管,可能还会在暗地里落井下石,万一你们忍不住了,回帝都选人站队,那不是送上门白给的好处么。”

“这群混蛋!”荆不凡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扶手上:“我们在北境恪守边关和越人厮杀,他们不帮忙就算了,还反过来加害我们,这是个什么道理!”

谢方寒语气平静,火上浇油:“没道理,在他们眼中皇权比什么都重要,为了皇权,可以不管戍边的将士,也可以不顾边境的百姓。”

荆不凡没有在出声,只是两手狠狠地攥着拳,神色有些狰狞。

卫百里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谢方寒看过去,两个人无声的交换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