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未散,整个早朝因为谢方寒的登闻鼓被迫中止。

谢方寒捧着状纸一步一步的走到九阶玉梯下,直直的跪了下去。

“草民谢方寒,参见圣上。”

……

“殿下!谢公子出事了。”

晏瑜棠正在书房里看书,冷不丁就听到暗处传来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她放下书看向房顶。

“殿下!殿下!”还未听到回答,外面又传来明月的呼声。

晏瑜棠顾不得其他,连忙起身走向门口,明月一向冷静自持,这么多年不曾见她失态,能让她这般,肯定是出了大事。

晏瑜棠有种预感,明月说的事,肯定和刚刚暗卫提到的是同一件事。

“怎么回事?”晏瑜棠拉开门,就看到明月一路小跑正穿过回廊。

“殿下!”明月快速的喘了几口气,连忙道:“谢小公子敲响了宫门外的登闻鼓,说是卫老将军被匪人袭击,生死不明!刚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陛下递了状纸。”

“递状纸?”晏瑜棠眉头深锁,半晌才吩咐道:“多安排些人出去打探消息,一有什么事,马上回来告诉我!”

“是!”明月领命,连忙退下。

晏瑜棠回到书房,考虑片刻,叫来暗卫开始吩咐。

大殿上,不少大臣看着谢方寒这“一身”的血,开始小声嘀咕。

沾着她的血的状纸被内侍总管递到了晏皇的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