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方寒眼见着他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自己反而却扬起了笑,“怎么?世子们是怕了?上场前不都商量好了要一起针对我么,开了场怎么反而没有动作了?”

谢方寒轻佻的语气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六皇子手下的人最先忍耐不住,长喝一声,一剑刺来,谢方寒不慌不忙侧身躲开剑芒,抬手用剑柄精准的击在他握剑那只手的手腕处,那人只觉手腕酸麻,惊呼一声却是被谢方寒直接缴了械。

大太监刚刚宣布了规则:出界者为败,见血者为败,剑离手者为败。

那人被谢方寒缴了械,也知道自己是中了激将法,虽心有愤懑,可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做什么,愤愤的看了一眼谢方寒,气呼呼的退了场。

谢方寒对着其他四人笑笑,一脸温和的道,“打架就是打架,喊的声音再大有什么用。”

四人中有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下一时刻同时逼向谢方寒,谢方寒不敢托大,谨慎的避开每一剑,十几招打过,摸清了他们的路数,效仿之前那般挨个找机会缴了械,将他们一个一个的清出了场。

场外的人见谢方寒连败四人,瞬时换了讨论的方向,但因为败的都是自己人,故而只敢就近小声的讨论,倒是李喆高兴坏了,若不是顾着还有皇后在场,怕是要拍着桌子给谢方寒加油。

魏南雁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晏瑜棠,却见晏瑜棠眼中略显纠结。

如今场中只剩下两人,谢方寒和刚刚被议论的明年要去前线的安宁侯世子安墨,谢方寒平复了一下微喘的气息,站定在他的对面笑着道,“咬人的狗不吠,可不是所有不吠的狗都能咬到人。”

安墨抬了抬眼,语气十分平静,“我不吃激将法。”

谢方寒无所谓的耸了下肩,“安世子刚刚为何不一起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