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方寒好不容易在谢明远的“折磨”下看完了账本,外面的日头已经快升到正中,眼看着半天就要过去了,谢明远还是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依然赖在她的书房津津有味的看着书。

这可太反常了,平日哪怕是过节的家宴,谢明远也是能推就推,实在推不了也是卡着饭点回,草草的吃两口又马上离开,今天这半天的时间可比早几年她见他的时间加起来还要多。

谢方寒合上账本,觉得要和这个不靠谱的爹好好谈谈。

“父亲。”谢方寒又一次出声。

谢明远这次没有再找借口打断谢方寒,不仅没有打断,还一本正经的主动开了口。

谢明远:“方寒,冬园那位管家看着十分面生啊。”

谢方寒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心道这冬园你看谁不面生,面上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

“福伯是我几年前在官道上从山匪手里救下来的,老人家无处可去,又和我有缘,我便把老人家带了回来。”谢方寒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谢明远的神情,不怪她多想,谢明远突然回来呆这么长时间本身就反常,又问到福伯,她想不多想都不行。

谢明远听完也没什么大反应,“嗷”了一声继续吃他的酒酿团子。

确定谢明远没有话要说了,谢方寒再次开口。

“父亲……”

“主子,大夫人带着人来冬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