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天色已晚,还是早些回宫安全。”
傅祈佑伸手指了旁边一家店,“去买一份桂花糕回来。”
“世子……”
傅祈佑睥睨着他,“我去也行。”
“属下领命。”
大晚上杨云英哪也去不了,只能待在后花园喂喂鱼,傅祈佑坐在假山上,碎屑直接喂鱼,杨云英一下便回头了,“谁准你坐得比我高了,下来。”
傅祈佑认命下来,与她比肩而立,右手端着糕点递到她面前,“庆丰糕点。”
她的语气还是一样的平淡,一样的气人,杨云英拍掉她的手臂,“本公主有钱,不需要你施舍。”
被拍到伤口,傅祈佑紧了紧手指,“是臣自讨没趣,臣告退。”
闻到血腥味陆萱就赶来了,上下看了看傅祈佑,“世子哪里受伤了?”
“无妨。”
陆萱瞄了公主一眼,“世子总能惹公主生气,根本不会哄。”
“她逃不开。”离开了花园,傅祈佑将糕点的包装纸给了她,“伪装道士进宫,替换丹药,嫁祸内相,各地控告侵占田地的奏疏先截住,丹药事发后,立即杀掉均田官,一并放出奏疏扳倒内相。”
回了偏殿,陆萱给傅祈佑打了水,侍奉她宽衣,然后就站在一旁。“内相一倒,朝廷就是左右二相为主,左相潘石出身世家,为人忠正,曾替王府说话。”
“左相不行,他守的是自己的良心,不是王府,找人调查右相。”
“我爹传信道,他现在已经在历城开了学堂。”
“陛下急功近利,接下来的官员一定会有大清洗,儒生提高标准,少收不滥收,机械土木重点培养。”
“黄河决堤,是该重点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