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的红白之色,眼前出现了两道身影,比肩而立,一红一白,一人执箫,一人仗剑,那白衣一人渐行渐远,红衣停步转身了,那是她见过的最明丽娇俏的笑容。
青松……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一红一白,一少一幼,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场雪中。
一封急报送到了皇帝桌上,只寥寥数语,“兵部尚书楚淮云于京西驻地外遭行刺,穿心而亡。”
还有一封是尚文送来的私信,“楚大人乃女子之身,叩问陛下如何处理。”
皇帝还在头疼当中,便有楚夫人拿着御赐宝剑进宫求见,她在殿门外伏地叩首道:“尚书府楚岚,叩见陛下!”
“宣。
上官岚携了一个木盒进来,上面的锁已经被砍断,“陛下,这是淮云离京前托付给我的,她说,若她回不来,便将此物上呈陛下。”
皇帝打开看了,里面赫然躺着一个盖着尚书印的信封。
“臣楚淮云敬上:臣年少漂泊,一朝登科,蒙殿下恩宠,位列尚书。殿下欲登九五,欲开疆拓土,臣必为殿下扫清一切障碍,为殿下开创万世功业。此去北凉,往而不归,臣有愧于殿下。淮云是殿下的淮云,或许还是旁人的谁,淮云不知忘却何事,欲探究竟,感念殿下成全。淮云生性恣意张扬,蒙殿下护佑,立于朝堂三载。淮云未曾猜忌殿下,御书房所为,皆是本心。淮云自问对殿下无所隐瞒,唯有一事,淮云是女儿身。淮云叩请殿下,顾念往日情谊,放过淮云之妻。”
皇帝将信撕碎了,好一个楚淮云,当日请朕赐婚竟是存了他意,将上官岚从风尘女提到了官夫人,又靠着皇家赐婚,让朕不得降罪于她,保她周全。真是好一个尚书郎。
“她要朕保你,她怎么不亲自回来!她若回来,何至于捅破女儿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