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妻子我现在可严重缺血。”
纪灵在后面也手足无措的,“少夫人,放开吧,少主真的受不住。”
“你也笑话我!”
“属下不敢。”
苏靖寒在她衣服上蹭了蹭,这才扶着她到沙发上坐下,“你说老家有神药,可你现在就醒了,所以你骗了我。”
“是。即便纪灵帮你在这千万个山里面找出了正确的一座,你依旧进不去,在你费力破解机关之后,大概也几十年过去了,那时应该看开了。”
苏靖寒气愤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她现在实在易碎,她忍不下心了,“那老家在哪里?”
“定禹。”
“那——”
宋祁唇边带笑,“现在——该轮到我问问题了吧。血剑穿心而过,你们怎么救的?”
苏靖寒不知道怎么回,指了指纪灵,“他救的。”
对上宋祁含笑的目光,纪灵面不改色道:“回春馆。”
宋祁看着苏靖寒摇了摇头,“阿靖,又不乖了哦。”
在别人面前,宋祁又是这一副哄小孩的语气,苏靖寒老脸一红。
“是她,对吗。超乎常理的事情只能用超乎常理的力量去扭转,以枯木之躯动用血剑本就是必死之举,我确确实实死过一次了,她不是在救我的命,而是又给了我一条命,而这命数来源于——她。”
苏靖寒紧张地抓着宋祁的手,“你不要难过,她只是希望你好好的。”
宋祁朝她露出了宽慰的笑,“我这回真的没事,这条命是她给的,我会好好珍惜,连同她的一份也活了。”
“嗯,好好活着。”
“纪灵,辛苦了,买饭去。”
“少主,这一年多可都是我做的饭。”
“行了,纪大管家,做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