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成天胡思乱想。”
傅青松又夹了个饺子给她,“你看我也没有真不让你吃饭。”
“我自己有手。”
“我想喂不行吗。”
宋祁伸手指了那些偷笑的人,“不准笑!”
待那些人一个个说完祝语,傅青松也举杯了,“今乃良辰吉日,愿岁岁有今朝,日日人常在。”
宋祁去碰酒壶及时被傅青松拦下了,推了碗鸡汤给她,“这是你的。”
“我知道。”
许多杯子聚在一起,只有一个碗显得异常突兀,也只有这么唯一一个冒着气的。
傅青松忍住了笑意,将酒一干而尽。
宋祁却没有喝,将碗递给了傅青松,“烫,不喝。”
“我喂你行了吧。”
傅青松还真就拿了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她,宋祁兀自掰着螃蟹,她这次将壳分离得很好,还可以再次组成完整的一只。她将装着蟹肉的碗推给了她,“我不吃。”
“你是吃不了。”
“还我。”
“不。你看这在座的,有谁敢吃你剥的。”
“欺负人。”
“哪有,我可是对你最好的人,上可以养家挣钱,下可以哄小孩。”
“你没大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