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不看书,只听戏。”
“哦——文盲。”
傅青松用自己的额头去磕她的后脑,这算是惩罚,不过她的额头好疼啊,下次得换个方式,“读圣贤书出来的也不都是正人君子,戏台上出来的也有好夫子。”
“我看的书很多,以后我当你夫子。”
“你现在归我养,所以我算是你姐姐,妹妹怎么能当姐姐的夫子呢。”
居然跟她谈论年纪,宋祁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今年……一百,零七岁九个月了。”
宋祁刻意将那“一百”咬得很轻,轻到傅青松没注意到她说了这个词,“那我比你大一个月,小妹妹,叫个姐姐来听听。”
“登徒浪子。”
马出了城,傅青松笑起来更加无顾忌了,“这是谁家的小妹妹呀,姐姐我的生辰就要到了,小妹妹该怎么做呢,小妹妹跟姐姐我回家好不好,小妹妹把自己送给我就好了。”
宋祁侧过脸道:“我不是小妹妹,但我是你的。”
“阿祁是青松的,哈哈哈……阿祁是青松的。”
偌大的树林里,只有傅青松爽朗的笑声,而宋祁,靠在她的怀里,闭着眼微笑着。
目的地是距离平城不远的暨阳城,进了城,两人就下马将马匹还给了马场。
暨阳城比赤霞镇热闹多了,路边除了寻常的吃食外,连书画乐器都有,还有一些杂书。
有街头艺人站着吹笛,傅青松也驻足倾听,脸上都是敬佩,那是个卖竹笛的老者,傅青松听完却是走了,宋祁看了那竹笛一眼,跟上去摸了她腰间的钱袋。
“没钱了?”
傅青松嫣然一笑,“这有什么,我们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