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萧四郎,带坏她家小姐!
但是又能怎样,小姐喜欢她到骨子里,她能做的只有掩护她们了!
还是赶紧洗漱吧,一会得给小姐打水洗澡,搓洗床单呢!
牙行的厨房点着油灯,两个后厨大婶穿得厚厚的,裹着灰色头巾,坐在桌前做包子。
灵儿坐在灶窟窿前的小板凳上烘火取暖,窟窿内燃着熊熊大火,上面安放着一个盛满水的大锅,正在烧开水。
一个大婶担忧道:“灵儿,你家小姐月事还没过呀?”
灵儿神色一滞,心虚地嗯了一声。
那日大雪纷飞,她给小姐打了几桶热水沐浴、搓洗床单,两个大婶好奇问起,她就撒谎说司清湖夜里月事满了,弄得浑身都是。故而今日她在此处烧水,两个大婶会有此疑问。
另一个大婶道:“哎呀,也都好几日了,还这么多,得找个大夫瞧瞧!”
接着,两个大婶热心地介绍起了坊间哪个女郎中医术高明,让灵儿回头去找。灵儿只得点头应着,心中叫苦连天,再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万一萧当家晚晚都来呢?
难熬的一天总算过去,又到了晚上亥时,萧桐像昨夜一样穿着整齐,滴了几滴蔷薇水,提着梯子出门去了。
“叩叩!”
“清湖!”
木门吱呀的开了,司清湖看了一眼墙壁之下的梯子,闪过一丝难为情,道:“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