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司清湖抬头看着萧桐,神色有点冤枉,“为什么这么说?”
萧桐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嘀咕道:“我每次给你写信,都会在最后写想你,可你给我的信,一个想字都没见着!”
这一个多月,她几乎每隔五日就差人给司清湖送信,司清湖也会在这期间写下想与她说的话,让信使送入大内,一来一回,彼此都收到六七封信。
她本身古文造诣不好,原身也不爱读书,措辞通俗易懂,想什么写什么。但司清湖不同,她读过许多书,有一定的文笔,信上的内容在她看来晦涩难懂,她没完全读懂。虽不见一个“想”字,但看得出饱含满满的情思。
她这是故意找茬!
司清湖无奈,不禁失笑,看着萧桐的眼神,像看鬼怪似的,她写得还不够情真意切吗?
“为什么非要写出这两个字?”
这人好俗啊!
“那你说出来也行!”
眼前的人笑嘻嘻的,一副怀着小心思的嘚瑟样,司清湖恍然明白,道:“幼稚!”
萧桐双手环过司清湖的肩膀,把她的身子转过来,正对着自己,晶亮的眼眸深情款款的,道:“我就是想听你说。”
司清湖唇畔浅扬,沉默了片刻,望着萧桐的眼睛,道:“四郎,我想你,好想!”
四目相对,看着一个多月不见,日夜思念的人,两人眼里都是眷恋。
就在这时候,夜空落下了一片片小白花,举目四望,看着漫天雪花从漆黑里盘旋而下,飘落在她们身边。 二人脸上难以抑止的欢喜。
汴京入冬以来雪下得不多,上次是一个月前,在她们分别的日子里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