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枣伸手比向对面座位,“坐。”
司清湖坐下来。
婢煮茶的婢女识趣地出去了。
“澈儿,两月不见,你又瘦了。”
司清湖面无表情道:“托相国夫人的福,整日担心被害,寝食难安。”
李枣微微一笑,道:“澈儿还记得向爹爹投诉。”
司清湖心里一噎,他真是自作多情!
“你放心吧,等你回家了,爹爹会让渝儿她娘向你赔罪。她答应爹爹了,以后都不会为难你。”
“那不是我家,我也不会回去!”司清湖说得干脆。
“你不回去,难不成还能留在萧氏牙行?”
李枣的目光眺向远处萧氏牙行外。
从大内官署出来后,护卫就告诉他司清湖今日的情况,小报污蔑,牙行被围堵一事他都一清二楚。正因此事,他才迫不及待来见司清湖,这样能更轻易说服她归家。
司清湖顺着他的目光而看,心都揪紧了。
围堵牙行的人,比她想象中要多。
李枣补充道:“事发如此,你何不回相府,也顺便给萧家解围?爹爹已经想好如何让你体面地回来了。”
司清湖沉默着,内心抗拒,但说不上一句反驳的言辞。
李枣盯着她的眼眸,沉静了少顷,严肃道:“爹要勾栏瓦舍里的司清湖死去,换我的澈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