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的陈氏接过江氏手中的鸡毛掸子,让萧椅扶江氏坐下顺顺气,免得气出病。
陈氏笑着对司清湖道:“清湖,你放心,奶奶和婶是不会偏袒这逆女的,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江氏招呼着司清湖到身边,握着她的手道:“清湖有什么委屈尽管跟奶奶说,我把她打得以后都不敢欺负你!”
萧桐扯着自己的耳垂跪在冰冷的地上,听到这话,浑身哆嗦。
太可怕了,十几年的婆孙之情却抵不过天降的司清湖,从前把她当心肝疙瘩宠着的奶奶,有了孙媳妇,孙女就像根草!
司清湖望着她这个样子,觉得可怜又好笑,掩着嘴轻轻笑了下。
萧桐眼尖地捕捉到,开心道:“你笑了,清湖。”
像根草就像根草吧,司清湖开心就好。
司清湖旋即收回笑容,冷声道:“你想出来了吗?”
萧桐小心翼翼地左顾右盼,当着长辈的面说有点不好意思,道:“是郑芸。”
陈氏火气骤来,“哎呀,还敢惦记别人!”
扬起鸡毛掸子就要打下去,萧桐吓得抓着陈氏的手,快道:“听我说完,清湖,我对郑芸真的没有想法!”
终于把所有错误都认清了,司清湖出面劝住了陈氏。
家里人都识趣出去了,给她们腾出空间。
昨夜萧桐从树上摔下来,幸好树很矮,天气冷穿得厚,也没摔疼。
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按照司清湖的意思把她今日说过的话回忆了一遍,总算找到了重点:
“是不是我和伽罗在一起,就不会妨碍你喜欢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