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花木兰》竟然如期上演,司清湖好端端地演了将近两个时辰。
最主要是,她还觉得蛮好看的,正在为免费看了一场如此精彩的戏曲而乐滋滋的,所以白树问话的时候,心虚得不敢出声。
呆头呆脑的丫鬟,问话都像个哑巴一样,白树都懒得骂她了。
就在这时候,管家急匆匆走了进来,面色惶遽,“白当家。”
“怎么了,萧四郎赔钱没有,若是不赔就派一半人去官府闹!”白树道。
找人去官府闹事,这种事他简直做得得心应手。
想当初萧家的艺伎暴猝勾栏后,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些耍杂技的艺伎更是时不时表演失手死掉一个。是他一手策划那个艺伎的家眷到官府闹事,把萧四郎父女送入了大牢,再由楚国公出手将萧四郎的爹毒死狱中。
当家的没了,萧氏牙行正人心惶惶,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收买萧氏行的艺伎去官府闹事,让萧氏行赔款解约,彻底将他们打垮下来。
没想到萧家倾家荡产,在楚国公的眼皮底下,把奄奄一息的萧桐从狱中救了出来。出来后这个萧四郎还变了个人似的,竟然说服了司清湖加入,硬是将萧氏牙行起死回生。
付出了这么多,眼看着前功尽弃,白树咽不下这口气,这次无论如何都要给萧四郎狠狠一顿教训!
只见管家的面色为难起来,犹豫了一会才小心翼翼地道:“当家的,昨夜萧四郎的戏曲上演了。”
“什么?”
白树惊得鱼眼大睁,身体蓦地一抖,就差没吓得跳起来了。
管家低着头,又道:“外面来了很多人,说是……说是来谢谢你请他们看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