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六月初七这日,萧桐终于让萧榛在小报上登出《花木兰》将在七夕晚上在莲花棚上演的消息,并开始预售门票。

那日,艺伎们排练得累了,都在排练室席地而坐,休息谈笑。

伽罗和萧玉奴粘在萧桐左右说个不停。

闷热的天气,十几号人聚集在一间屋子,这个时代也没有空调风扇,热得人浑身渗汗。

萧桐拿巾帕擦着脖颈间的汗,不小心把戴在里面的银坠翻了出来。

眼尖的伽罗很快便瞅见了,欺身上前,拿着银坠细细打量。

“你什么时候戴银器了?”

她靠得太近,以至于萧桐浑身局束,把身子往后挪,拉开一点距离。

看着银坠的小猫咪,伽罗欢喜不已:“这小狸奴好可爱,谁送你的?”

萧桐尴尬地挤出笑容,看向了对面的司清湖。

司清湖和灵儿也是席地而坐,她正用巾帕擦着额上的汗,时不时把目光往萧桐那边瞟,萧桐与伽罗靠得太近让她烦躁,她干脆背过身,眼不见为净!

不知为什么,萧桐感觉到司清湖不开心了。

或许是大庭广众之下,她和伽罗这种举动,确实有失礼仪了。

她赶紧扯回被伽罗握在手中的银猫,道:“是我自己买的!”

她心虚地瞥了一眼司清湖的背影,她这么说,做对了吧?

总不能对外说是司清湖送的,这把她的清誉置于何地?

到时候明明她们没什么,也被人传成有什么了,说是自己买的最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