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司清湖的脸色沉了下去,烧完最后一张纸钱,幽幽地道:“不是卖的,是我自愿进来的。我们走吧!”

萧桐有些意外,很多艺伎都是自小家里穷被卖入教坊的,学艺的孩子有多苦别提,一不小心还可能被典去做皮肉生意。十岁不到的孩子,哪里会有自愿入教坊的?

她也不便多问,待司清湖拜祭完后,两人便往山下走去了。

那日正是休沐之日,像萧氏行这种做演出介绍生意的,与官方的休沐之日自然是错开的。

萧桐刚送走了一个来谈演出的勾栏老板,正要去后院看看,身后传来大哥的叫声。

“四郎,有客人来找你了!”

萧桐回过身,只见萧栗带着一个身着白灰相间宽袖袍,顶戴幞头的年轻男子进来,男子长相俊朗,标准的国字脸比萧桐的还要白皙,像是敷了粉一般。

萧桐见了这人,立即感到一丝丝膈应。

这个梁公子他来干什么?

出于礼节,且是大哥带来的,她还是温和地迎了上去。

“萧当家。”梁公子首先行礼。

萧桐也作揖问候了他,请他和大哥到客堂坐下。

没寒暄几句,这梁公子果然就按耐不住,道:“听说清湖今日就在牙行,不知萧当家可否安排我与她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