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司清湖身着一袭白衫,什么也没带,轻装从里面走出来,样子潇洒而从容。

身后的灵儿抱着琵琶小步跟上。

那些艺伎望着她们,有的交头接耳,眼带嘲笑。也有的神色沉重,满是惋惜。

司清湖走到马车前,回头看着这座宅邸门额“青玉坊”三个大字,平静无波的眼眸终究是划过几许悲凉。

这座她生活了十年的教坊,没想到最后自己迫于无奈,孤零零一个人离开。

她在汴京名气不少,自己赎身离开青玉坊一事估计在坊间悄然传开了。为了不让搬家之事有太多不相干的人来凑热闹,特意选了早晨搬走。

虽然还是避免不了好事的同门在一旁幸灾乐祸。

“小姐,我们走吧!”灵儿清脆的话音打断了司清湖的愁绪。

司清湖刚想踏上马车,身后又传来柳清沐那落井下石的狐媚声音。

“呦,一场同门,清湖你走也不跟我说一声。”

“柳清沐你不要脸!”灵儿首先朝她凶道。

“灵儿,不得无礼。”司清湖转过身道,面色从容地对上柳清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