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anne,a组的女一,晚晝是b组的女一。”沈清澄知晓这件事还是慕星辰度完假回来说的:“下个月就有她们社团的演出。”
肖哲宁试探性地问道:“那你会来看她的演出吗?”
“不会。”沈清澄说得斩钉截铁,她不会因为一场话剧而打破先前的约定。
“那你这次还来法国,还特地跑到这儿?”肖哲宁头一回发现沈清澄居然可以如此双标。嘴上说着不要,行动倒是和心里想的一致。
“第一,我到法国是为度假村项目来考察的。”沈清澄晃了晃手里的纸杯:“第二,是你说怀念这家店的咖啡,非要拉着我来,谁又知道会遇上晚晝。”
得,这究根问底还是自己的锅,肖哲宁也只能好好地背着了。
沈清澄瞧她吃瘪的样子不由好笑:“帮我个忙呗,我就把这事一笔勾销。”
“请金主妹妹您吩咐。”
慕晚晝听见急促的门铃声还以为是jeanne又把什么东西落在自己家里了:“看来我得再教你一个新的成语:丢三落四。”
但屋外愣是一个人也没有,慕晚晝心下只当是哪个调皮孩子在开玩笑。正当她要转身关门时,摆在地毯上的礼盒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是社团给我的一个惊喜吗?”毕竟jeanne在今天回来的一路上都在跟自己说社团有为她准备生日惊喜,所以也难怪慕晚晝会这么想。当她打开礼盒后,连鞋都顾不上换了,匆忙地奔下楼一直追到街角,可哪里还有那人的半点踪影。
大喜过后满心失落。慕晚晝回到公寓,从盒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个别致精巧的音乐盒,水晶球里的蒲公英花朵在阳光的照耀下摇曳生姿。轻按下开关,《专属有情》的前奏从音乐盒里慢慢流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