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摇了摇头:“我把这事告诉了你,已然是失了信用。再让你参与其中,回头沈总知道了,肯定少不了一顿诘责。”
“就让我看你们俩孤军奋战?”都到了这时候,司律还想着要把自己摘出去,程斐然哪能同意:“不如这样,今天我没来找过你,你也没对我说过这些。回头清澄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是自己查到的。”
面对程斐然的执着,司律知道就算她不同意也起不了任何作用,于是索性放任:“随你吧。”
“任总怎么不去跳舞?”肖何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插兜慢慢走近正在阳台上独酌的任远。
任远举杯和他相碰:“没意思,不如吹吹风喝喝酒来得自在。”
“也是。”肖何饮了一小口酒,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听说任总和新昼的司总关系匪浅?”
任远挑了挑眉,心道果然还是来了,但是面上仍是一片平和:“肖总真是消息灵通。女人嘛,不嫌多,更何况是有能力的女人。”
肖何那细狭而长的眼眸里透出了锐利的光芒:“我就喜欢这句话。不知道任总愿不愿意牵根线,我这儿有笔生意想和司总谈谈。”
“乐意之至。”任远还记着沈清澄托司律给他带的话:“不过沈清澄最近有想要签约新昼的意向,肖总要是不介意,到时可能会多一个人赴约。”
本想着让司律通过这次邀约知难而退,但现在她要带沈清澄一起前来,这么一箭双雕的好事,可就正中了肖何的下怀:“不介意不介意,我也和清澄好久没见了,权当是老朋友叙叙旧。”
“那就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