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一个嘴严,灌了两三瓶白酒都没说漏半个字。”司律近日里应酬的都是自己找上门来的小公司,而这些人背后无一例外都与肖何多少有点利益关系。
这样的情况是沈清澄在意料之中的,肖何心思缜密断然不会轻而易举地给她们找到漏洞:“可能还要辛苦你一段时间了。”
“沈总,我没事的。”曾几何时,司律也是在酒桌上大杀四方的存在:“沈总,我想问问,程小姐可信吗?”
“程斐然吗?”沈清澄透过落地窗看向屋里的慕晚晝,她清楚程斐然的地位和能力,但在尚未弄清肖何的目的前,她不敢冒险:“可信,但是我不想让她牵扯其中。”
程斐然一旦入局,慕晚晝定然会被牵连。司律明白沈清澄的担忧,所以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过有个人大概会愿意。”沈清澄想起前两天任远给她发的消息,追问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和周维阳是一对的:“明天问舍予老师讨个本子给任总送去吧。”
“好的,沈总。”
毕竟当时是任远拿了六百万给司行作“封口费”的,所以,明面上他远比程斐然来得更合适。
引火
眼瞅着慕晚晝生日临近,又加之前段时间受伤堆积了不少戏份,沈清澄这几日里都是在片场里度过的,连同与她对戏的尹之瑶也是心神俱疲,下了戏往马扎上一坐就能睡着。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宁乐伸了伸懒腰,上了年纪,这精神头果然不能和小年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