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被“摧残”的程斐然无法认同:“我觉得人格分裂还差不多。有回开会,报告里有个数据小数点后面少进一位,她直接把行管部总监给怼哭了。和她平日里展现的‘现世安好’完全相反。”
少见老友会经常性的把一个人放在嘴边念叨,但见程斐然自己尚未意识到,慕晚晝决定还是不要点破的好。不过倒是可以回家和沈清澄分享一下。
两人进了公司的大门,意外地没在人造泉边见到司律,反而是在亭子里看到了正在和左舒凡吃瓜撸猫的她。
“慕老师来了啊,刚切的甜瓜,尝尝?”
面对司律的“两面”做派,程斐然不由气结:“司总,你怎么不请我吃瓜?”
“比起吃瓜,我觉得程小姐应该更喜欢钓鱼吧。”司律笑笑,放下怀里的宣纸,结果小家伙直接扑腾到了程斐然的脚边:“你看,宣纸想吃鱼了。”
程斐然就算不想陪司律玩什么“愿者上钩”的游戏,但她也听出了话里委婉地想要把自己支开的意思:“鱼可以钓,不过司总能给我支把遮阳伞吗?”
“慕老师,初次见面,我是左舒凡。”没有用笔名与慕晚晝做自我介绍,是因为左舒凡觉得没必要,反正她俩迟早都是一家人:“吃点瓜,很甜的。”
慕晚晝尝了一口她就觉得这甜瓜的口感似曾相识:“的确很甜。不知道左老师把我留下来是有什么话要说?”
“也不是很重要的事,就是想问问慕老师对于我手中的小说有没有比较感兴趣的?简而言之,就是你想拍哪一本。”为艺人挑选剧本的事,按理说除了经纪人就应该是公司老板,但左舒凡现在直接把选择权交给了慕晚晝。
哪怕程斐然之前已经告诉过慕晚晝,左舒凡是新昼的股东之一,但她受到的冲击还是不小:“左老师,这事不应该是由您与司总一起商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