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晝只要一想到沈清澄为了自己和慕星辰以性命相换,心口便是一阵阵地抽疼。
那时候,两人尚是普通邻里的关系,哪怕自己早已萌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可慕晚晝也不曾料到沈清澄会这样不计一切后果。
若可以,慕晚晝宁愿那时自己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是沈清澄。
“漂亮姐姐!”自家母亲和陌生爷爷说的话太过深奥了,理解不能的慕星辰正无聊呢,就看见前来寻她们的沈清澄:“这是妈妈和我一起用糖画的小兔子,好不好看?”
沈清澄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好看。”但在下一秒抬头见到慕晚晝面前站着的道士时,脸色凝重了几分。
倒是道长会心一笑,没再多言,甩了甩手里的拂尘后洒脱离去。
慕晚晝对上沈清澄的双眸,难掩内心的波澜起伏:“清澄……”
“怎么了?”沈清澄不知那位同道中人与慕晚晝说了什么,但见她这般心绪不安,下意识地就查看起了她与慕星辰的面相,确认一切无虞后:“如论他说了什么,慕姐姐都不要放在心上。”
不要放在心上,沈清澄说得越轻巧,慕晚晝的心里越沉重:“清澄,你不信吗?”
沈清澄自幼修道,该见识过的、经历过的,又怎会不信:“顺应自然便好。”
慕晚晝知道,沈清澄是不想再与自己过多地讨论这个话题,她敛起思绪:“刚刚只是听闻道长的话,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
“既是过去,慕姐姐就别多想了。”沈清澄暗自松了口气,那位道士的修为与她义父白修远不相上下,若真是断言慕晚晝有些什么,她该回去好好起一卦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