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澄看着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倒是与白修远电话里的描述毫无二致:“你好啊,义父他可安好?”
“先生一切安好。”禾子从布袋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纸包递给了沈清澄:“先生托我带来的,祝端午安康。”
沈清澄这才想起日子快临近端午了,而每年这个时候白修远都会给她准备一些五色线,用来辟邪防五毒:“有劳义父挂心了。”
禾子见任务完成:“那清澄姐我先走啦。”
“不留下来待几天吗?”毕竟是白修远新收的小徒弟,也是自己的师妹,沈清澄便想一尽地主之谊。
“我也想呢。”禾子叹了口气:“协会有个重要会议邀请先生出席,但是先生又跑了,所以只能我替他参加了。”
就白修远的性子而论让他参会,还不如在道观里抄写经文来得更自在。沈清澄拍了拍禾子的肩以示安慰:“那就等下一次。”
“好。”禾子笑着露出了小虎牙:“等不忙了,我就来找清澄姐玩。”
“欢迎至极。”
因为禾子出现的这一小插曲,让沈清澄暂时忘记了站在自家门口的人是肖哲宁。但慕晚晝和肖哲宁之间却是平静之下藏着汹涌的暗潮。
“清澄。”首先出声的是肖哲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