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曼春赤脚走在地板上,带着压迫性的气场站在李宁玉面前。
“杭州一共有几台追踪探测电台的信号车,线路都有哪些,多久变更一次,由谁签发执行,总之你知道的一切,都要告诉我。”
不知为何,李宁玉心中的胜负欲突然冒了出来。
“那就要看汪处长以什么身份问我了。此事涉及机要处内部机密,如果汪处长以个人名义问我,身为向党国宣誓过的机要人员,我一个字都不会透露。”
李宁玉的反应让汪曼春的兴趣陡然上升,这个传闻中破译第二代恩尼格玛机的天才似乎比她想象中更有意思。
“如果我以孤舟案审讯者的身份问你呢?”
“那么就请汪处长把对我的怀疑先上报给周部长,然后由周部长来审问我,而不是……”李宁玉的话拖慢了一拍,随后轻轻咬了一个字:
“你。”
汪曼春丝毫没有被李宁玉的顶撞触怒,而是像方才端起高脚杯那样优雅地举起配枪,上膛,抵着李宁玉的眉心:
“如果我今晚必须知道呢。”
“汪处长何必明知故问,浪费彼此的时间。”李宁玉捏捏有些酸痛的肩膀,俨然已有一丝不耐烦:
“这个问题在问我之前,你应该已经派人在司令部调查过了吧?”
汪曼春笑道:“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