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般慌张,出什么事了?”龙川一脸的不悦,放下手头的文件。
只见王田香一脑门子汗如雨下,分不清是吓得冷汗还是一路跑出来的。
“大佐恕罪,属下无能!让白小年那孙子跑了!”
“跑了?”龙川一惊,面目狰狞地站起身攥着王田香的衣领:“你们是一群废物吗?十几个人看不住一个?!”
王田香脖子被卡的气有些上不来:
“大佐您听我解释,白小年出去以后我们的人一直跟着,谁知道这孙子在一片老街区下了车,装模作样买了个菱角,然后就把我们的人带到老楼里给甩了,我们的人正在四处找他,结果听到两声枪响,他躲在楼上把黄雀跟李宁玉的老公潘汉卿给打伤了,然后我们的人把白小年堵在一个死胡同里,那小子顺着墙壁爬楼上去了,估计是恐高眼瞅着就要摔下来,结果被人给拉回去救走了,我们的人都看清了,救他的就是之前逃跑的何剪烛!”
“何剪烛?!”龙川瞪圆了眼睛,感觉自己被白小年愚弄了。
他想起来就在25号那天突审白小年,查到白小年档案造假,他的那个瘫痪在床的老废物叔叔,就是何剪烛的亲生父亲,还是原来裘庄的老管家。那天为了让白小年招供下手狠了点,老管家没撑多久就咽气了。
后来白小年坚持要见张祖荫才肯开口,于是龙川就把张祖荫叫来以后,逼着两人玩了一轮俄罗斯轮盘赌,期间白小年在枪口下招供,这个假叔叔是张祖荫让他冒认的,目的就是混进裘庄替张祖荫追查宝藏下落。
事后龙川还专门留下来,躲在暗地里观察两人劫后余生的反应,不觉有诈,就没继续追查白小年跟何剪烛的关系。没想到今天消失多天的何剪烛居然冒险出现把白小年给救了,他们之间要是再没什么关系龙川才是真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