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云直冲主题:“省里有个现场作文赛,学校里有个名额,我打算给你,下个礼拜六。”

聂然没点头。

沈佳云说:“你最近…好像有点过头了。”

她说得不算直白,聂然却像被一把推翻进了冷河里。

聂然说:“我知道了。”

沈佳云转头看看练习室里尚且不知天高地厚的沈黛,无奈:“她有人安排好了出路,你们不一样,聂然,你要自己知道轻重。”

沈黛推开玻璃窗,沈佳云话音刚落地,对上自家外甥女的眼睛,莫名心虚。

沈黛站在桌子上,半身趴在窗台上,准备聆听。

“说呀,怎么不继续说了,我一来就不说了吗?”

她嗅到了…聂然不开心的味道。

于是聊天无疾而终,沈佳云先走了。

留下的聂然摸摸沈黛的软发,清淡地笑了笑。

沈黛想,不许笑。

又不开心,笑个屁啊!

“为什么帮我?”

该是全军覆没的结局,偏偏唯她一人,逃出生天。

背景是高起的火墙。

“所有人都冷漠又难看,自私又狭隘,”剧里的聂然像在梦呓,眼里映着火光,一字一顿,“我…把你捧在心上…”

“什么?”

沈黛没听清,火焰噼啪声响裂。

眼前人没重复,继续说——“奉为神明。”

这话有点深刻,听得沈黛心弦都颤了颤。

坦白讲,换个人说,这话可能会有点恶心。

可偏偏是…聂然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