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或许是长老的身份更好行事?”

此时,杨节也冷静下来几分, 语气就更加地不确定了。

“但是长老的身份也更引人注目啊,”越子戚摊了摊手, “如果不想像那冒充道极派长老的家伙被马上发现的话,应该不会冒这种险吧。”

越子戚说这么多并不是真的想要跟他们废话, 而是不想让别人也跟他一起怀疑上苏禾。

越子戚能忍受别人非议自己,却完全不能忍受别人编排苏禾。

她看苏禾, 就是哪里都好。

她眉眼弯弯的样子倾国倾城,她生气嗔怒的样子更是活色生香。

她紧皱眉头的样子让人想亲吻她, 她平静淡漠的样子更是让人想亵渎。

她哭泣求饶眼角眉梢春色无边的样子

虽然越子戚没有见过,但是

算了,越子戚日常唾弃自己怎么能想这般对待自己的师父。

但是一想到这幅画面, 她就不自觉得在心底描绘苏禾的风致, 让她沉醉,让她更加地看不起自己。

师父说, 修仙之人当以勤奋为先, 情爱之事虽不必刻意避免, 但是若是流连于情爱, 就失了正道。

可是啊,她只想看着师父,不是像孩童般拽住她的衣角,而是触摸她的每一寸肌肤。

每次一想,就让她浑身战栗。

……

苏禾运行了十个小周天的功法便睁开了眼,就看到一边的越子戚静静地坐在地上,拿了本书在看。

见她睁开眼睛,越子戚微笑着合上书,道:

“师父。”

看着她平静的表情,苏禾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到了她在大海之上接住自己时的样子。

那般急切,带着一丝怕失去什么的癫狂,直到感觉到她的呼吸才露出一个温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