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们三人仍然云游四方,她经常见到师父去大陆的边缘, 似乎是在找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她问师父,师父只说,你以后会知道的。

想到这里, 她就开心不起来。

自己已经是金丹期的修者了,她已经是修真界站在上层的那些人之一了, 师父根本没有必要瞒着她。

但是师父不愿意说, 她便也没再问了。

她再次看了一眼识海中的剑,见它无事, 便开始思索下一步该怎么才好。

这个法宝大概还有一年就炼好了,那么……

等法宝炼好了, 就跟师父表白吧。

她打定主意, 要是师父骂她的话她就哭, 定要将她哭得心软。

要是师父要打杀她的话她就跑,如果师父追的话她就回头抱她。

如果师父不追的话,她就走过去抱她。

要是师父从此冷淡于她的话,她就日日以泪洗面,必要经常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定要让她无奈。

这么想想,自己真的……

好卑劣。

但是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卑劣一点又如何?她不愿意逼迫她,是以……

如果师父实在不愿意,她还是走吧。

走得远远的,一辈子也不再回来了。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的帘子一下子被掀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她的声音闷闷的:

“姐姐说,你把法宝炼好之后我们就会太虚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