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却莫名其妙少了一截。
越子戚的目光转到了旁边的墙上。
她聚集着灵气,直接打破了那面墙壁。
里面是一个长而窄的密室。
密室的长度就相当于房间的长度,它的宽度却大概只有三步长。
怪不得,怪不得她之前一直没办法发现。
她走进那个被强硬破开的密室,只见里面有一面小巧而古朴的镜子。
她刚触碰到那面镜子,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子戚怎么还不醒啊?”
她听到师父的声音,才艰难地动了动眼皮。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似乎有种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来刺去的触感,顺手一拨。
“欸?你醒了啊?”
是凰的声音。
她睁开眼,才发现刚刚的那个戳她的东西是一根树枝。
她看到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本能地捉住,见手的主人是苏禾,便将它放到脸上贴了贴。
温热的,透着令她熟悉的温暖味道。
她蹭了蹭她的手,然后才放开,她朝着苏禾的方向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苏禾似乎是愣了一下才收回手,她安慰道:
“没事就好,你还要再歇息一会吗?”
“不用了,”越子戚做起身,感觉自个儿的体力还不错,她不准备说自己的噩梦和刚刚那个心魔,她道,“我们走吧。”
她感觉袖子里面突然一重,于是便把手伸进袖子。
一摸,冰凉冰凉的,是一面镜子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