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有种隐秘的期待。

“哪能啊,”苏禾在角落里翻拣着什么东西,顺嘴回了一句,“我当时有事,是凰给你换的。”

“哦……”越子戚冷漠脸。

“怎么?大家都是女的,给别人看身体害羞了?”苏禾转过身,对着越子戚扔了一个东西过来,然后道,“你的那些法宝都没有了,这把剑你先用着,不知道趁手不趁手。”

“哪有害羞啊……”越子戚嘟囔着,表情闷闷地拿起剑一看,顿时改了脸色,“这可是师父最常用的那把剑?”

“是啊,你认出来了?”

越子戚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但是她并没有说出来。

……

两人谈论了一会,苏禾就让她好好休息,对于修为的提升不用太着急,只要一步一步地踏踏实实的就行了。

越子戚恭敬应下。

等到苏禾一走,越子戚就靠在床上,想着自己在踏入金丹的那一刻时脑中闪过的画面。

她又看到了师父的死。

不是踏入筑基时那种“感觉师父死了”的强烈感觉,而是她亲眼看到的,确确实实的画面。

当时师父好像是跟着其他人一起做什么阵法,然而,这个阵法需要非常非常多的力量,必须以修者的生命为代价。

别人都不想死,互相推诿,是以最后,师父就去了。

她看到师父的嘴巴说着些什么,但是她的神情,并没有什么怨怼之色。

师父踏入了阵法的中央。

阵法成了。

师父死了。

她一直想阻止师父,也一直想要喊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