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本来想着要是能把越子戚塞到她名下也不错,但是因为顾阑的吩咐,她便想着干脆把人拉到学堂当先生得了。

“这……”于尧见苏禾笑眯眯像在打什么鬼主意的样子,浑身一个激灵就拒绝道,“苏长老,不必了吧,符篆一途,主要看的是天赋,没有天赋者,再努力也就只能学成那个样,我去讲课与否并不重要。”

“瞧您说的,”苏禾打起嘴炮来却是毫不含糊,道,“那修炼一途,看的主要也是天赋啊,没有天赋者,再努力也就只能学成那个样,所以还拜什么师父?自己闭门造车就是了,您说,是不是啊?”

于尧也是好脾气,被她用自己的话来反驳一番也不生气,见自己无法反驳,居然还认真道:

“如此说来,倒是我说的不是了,虽然符篆一途有先生的指导确实可以事半功倍,但是……”

“原来于长老也是这般心系天下万千学子之人啊,”苏禾的表情里是由衷的赞叹,在下实在是佩服啊。”

于尧懵了一下,不明白自己这么就成了这种人了,不由得跟着苏禾的思路走,反问道:

“此话怎讲?”

“您看啊,”苏禾仍然用那副仰望高人的样子看着于尧,道,“于长老不是觉得画符一途确实需要先生的指导吗?”

“嗯,”于尧点了点头,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问题可就大了,”苏禾继续用她自己发明的苏氏瞎瘠薄分析法进行着胡扯淡式的分析,“您看您,尽管您的语言朴实无华,但是其中饱含着对教育事业的追求,对现在没有像样的符篆指导教育流程的无奈,以及对发作符篆事业的决心啊!”

于尧疑惑:“有吗?”

她自己怎么都没听出来?

“当然有啊!”苏禾用力地点了点头,继续做阅读理解,“您千万不要怀疑,您的那伟大的想法您自己几年都没有察觉,但是啊,您一定要相信自己,您能做到的!为了太虚宗的发展,为了符篆事业的发扬,您付出了多么大的努力啊!”

看着苏禾那快要把她吹上天的样子,于尧自己都快觉得自己就是这般伟大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