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瞥了一眼,大声道:“是飞升劫!”

“飞、飞升劫?”应之惊了一下,然后道,“念远你竟然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苏禾大笑着打断了应之的话,“我可聪明了!坑了那姓江的一把!她现在肯定还没发现呢!”

应之眼神复杂地看着苏禾,心里是五味杂陈。

她真的是没想到苏禾竟然真的弄来了飞升劫,其中艰难,纵使她不说一语,应之也清楚,绝对不会简单。

说不定她被囚这些年,也是因为替她奔走找寻酒方之故。

真是够实诚的,实诚得让她想抚摸她的狗头。

应之勾了勾嘴角,把东西收起来,继续安慰道:

“没错,你最聪明了。”

苏禾歪着头看了看他,突然一拍桌子指着她道:

“这酒方是我给子清留着的,你是谁?酒方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应之:???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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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之最终还是把苏禾扛回去了,交代云卷云舒看好他们洞主后,便很快就回去了。

越子戚在隔壁修炼,凤凰二人在一旁睡得正香,云卷云舒二人等闲不敢打扰他们,洞府里一下子便安静下来了。

……

越子戚把玉简放在额头上,瞬间,一股庞大的灵气涌了出来,直直地向她的丹田奔去。

这股灵气是温暖的,仿佛将越子戚的全身上下都涮洗了一遍似的,令苏禾忍不住地眯起了眼。

“你就是越子戚?”